欧阳平闷闷的擦着柱子,对这话早就已经有所免疫。
但今日还是回应了一句道:“师妹,我也早都想开了,其实那日有人激活捕宗令,让我原本已经磨灭的希望又重新出现。”
“离开这里,普天之大,哪里又是我的家?”
“若真能和宗门葬在一起,也要比苟活于世更加舒坦。”
王清婉绝美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暖意,但还是继续劝慰道:“师兄,虽捕宗是你的家,但你除了这里,还有欧阳家,他们几次来寻,我还是觉得你应当回去,毕竟与我不同,我的家只有这里。”
欧阳平的脸上并没有太多波动,也没有对于他那个欧阳家有丝毫的留恋之情。
反而继续用憨厚的口吻道:“当初我母亲死去时,那个家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我回去无非是还有一些价值,否则当初的欧阳家,又何曾让我知晓,除了捕宗之外,我还有欧阳家。”
“所以我的家只有一处,便是这里,既你意已决,莫再劝我。”
欧阳平许是累了,直接瘫坐在地上,迎着那和熙的风,擦了擦额头汗水继续道:“我当初想走,也和那几个人不同,他们是看不到希望,同时还想变得更强,而我只是看不到希望,也不想留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师傅在时,对我们如同儿女,虽未有血亲,但你就是我在这个世间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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