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开始了!”文搏低喝一声,他心知肚明这东西出世的动静确实瞒不过修行了特殊功法的石之轩,此时既然准备充足就不用再做犹豫。

        随着文搏声起,长剑被他放一庞,双手按舍利之上,澎湃的内力忽然如长江大河东逝而去,头也不回的从文搏体内流淌入邪帝舍利之中。

        正是历代邪帝临死前灌注元精进入舍利的方法,失去一身功力后垂垂老矣的邪帝们登时油尽灯枯坐化而去,可文搏不同,他本身寿数悠长状态绝佳,不存失去功力后当场坐化的担忧,因此文搏决然的将内力尽数输入到邪帝舍利中,原本就璀璨发光的舍利此时变得更为耀眼,光芒甚至遮过了密室内的灯火。

        婠婠忧虑的注视下,舍利出现奇妙难言的变化,就像往核心凹陷下去,而文搏的感知中,舍利里头出现了一个所不包、所不容的奇异空间。

        所谓间亦有间,有限又限,正是如此。

        随着文搏的内力一丝不留的被舍利汲取干净,这个过程花的时间不论婠婠还是文搏都从察觉,但是都能看见舍利彻底吸取完内力后陡放灼目光芒,文搏忽然感到舍利的核心像爆炸开来般,他整个人被震得近乎倒飞出去,一种力的疲倦感充斥全身。

        文搏勐得一咬舌头让自己恢复清明,他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暗中攥紧拳头实际上感受到力气并未削弱,但是没有了真气体内周天运转,散功后阵阵从骨髓深处钻出来的痛楚更是令他两眼发昏,不适应的生疏动作让他一时间法迅速反应。

        然而舍利此时璀璨的光芒仿佛快刺破密室,婠婠虽早有准备也没预料到舍利的动静如此巨大,这时候放外头只怕石之轩更易寻得入口,于是想要将其放回铜匣之中。

        可是都不等婠婠接触舍利,汲取了真气的舍利搁着一段距离就产生了庞大吸力,文搏心中一惊,正要提醒却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文搏注入内力被激活的舍利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婠婠靠近的瞬间竟然又开始汲取她的内力。

        惊恐之下婠婠绝世的容颜瞬间苍白如纸,想要喊出声却发现自己已然失声,这等情况下由不得文搏犹豫,当即咬牙撑起不适应的身体,一把攥住舍利狠狠地按进铜匣。

        “嗤……”仿佛沸腾的铁水铜匣中溅起,水银滴落四周显得额外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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