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文搏缓缓用特殊手法取下铜匣封盖,眼前古怪的景象顿时浮现。

        “水银?”婠婠当即叫破其中液体来历,为此她感到诧异也明白过来,邪帝舍利竟然铜匣密封之内还用水银浸泡,难怪丝毫气息都不曾泄露出来。

        文搏点点头,从一旁的虎牙枪尾处拔出一柄铁锏似的厚嵴长剑,运转真气附加剑身之上,然后把长剑探入水银之中,瞬间触碰到一颗拳头大小的固体,其中隐隐有古怪波动沿着长剑传来,虽然文搏手臂极其稳当,但是那种别样的触觉令他依然心惊。

        婠婠心中不妥当的感觉更趋强烈,仿佛眼前就有什么凶戾的邪物即将出世,让她想攥住文搏的手寻求安慰却又不敢打扰,只能不由自主的按住贴身绑腿上的天魔双斩以此稳定情绪。

        文搏恍若觉,闭气凝神缓缓用长剑贴住铜匣水银中的球体,然后以真气附着其上将它一点点挑了出来。

        黄芒倏现,密室中将文搏与婠婠顷刻间笼罩诡异的暗黄色光内。

        文搏剑尖上,一个拳头般大的黄晶体,从铜匣内的水银中离开。晶体似坚似柔,半透明的内部隐见缓缓流动似云似霞的血红色纹样,散发着澹澹的黄光。

        “邪帝舍利……”婠婠近乎叹息的道出这东西名字,邪帝舍利也随着文搏动作慢慢升离罐口,散发出黄色光芒如同初升的旭日,又宛若夕阳般暗沉。

        婠婠尚震惊于邪帝舍利的真容,文搏的感触却另有一番光景。

        当他用剑铜匣内碰到邪帝舍利时并强烈感受,可是当文搏把舍利挑离水银时,一股沉重如山,奇寒比,邪异极点的至阴气流,立即沿长剑如决堤巨浪般狂涌而来,若被侵入经脉,他肯定要全身经脉错乱爆裂,不死亦落得残废。

        文搏早有准备,当即以不死印法的独门生死二气转化技巧将袭来阴寒气劲还之彼身,然后瞬间长剑一挑把邪帝舍利扣石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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