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岳山”没有先折磨席应,而是领着他一路来到独孤阀的园子里,这让席应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又生出一丝希望,特别是听见“岳山”叫门的话语分外冷漠而富有敌意,席应觉得机会来了,哪怕此时身负重伤,为了逃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席应已经计划好,当岳山和园中主人发生冲突时他立即逃遁,若是岳山陷入困境说不得席应就要落井下石。
就在席应遐思之际,屋子里头果然传来饱含怒气的回应,声音深沉中隐藏着久居人上的自矜之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独孤阀今次是认栽了,岳刀霸何必出言相戏?”
席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听出这声音是独孤阀的阀主独孤峰,这人也是宗师级高手,就连席应紫气天罗大成也没有必胜把握,怎的此时听来不大妙一样?
文搏很快揭开谜底,只见他推开凋琢精致的檀木门扉,映入眼帘的一人异常英俊,如今虽然失落但不掩其气度恢弘。身材中等不似独孤霸那般高大宽阔,但是他鹰勾鼻和坚毅的嘴角形成鲜明对照的锐利眼神远胜独孤霸的奸邪之气,一看就是野心勃勃,心狠手辣之辈。
正是独孤峰在此。
只是独孤峰这会儿站在厅中好像是殷勤迎客的门童,而他身后一名高挑女子悠然坐在胡床上斟茶啜饮,即使头戴竹笠,在轻纱笼罩下不难看出此人绝世容颜与姣好身姿,当席应目光看向这名女子之时感到分外眼熟,视线隔着轻纱交错,席应忽然身形巨震,不可思议的脚下踉跄。
“阴、阴后……”席应声音都颤抖起来了,他虽受伤但是感知并未受阻,刚一试探就认出那深沉似海的天魔功造诣,远胜当年他离开中原时的功力,瞬间让席应明白过来除了祝玉妍不做他想。
可惜他又猜错了,这“祝玉妍”乃是婠婠假扮。
婠婠与文搏无须多言,仅以眼神交流就知道事情成了。
至于他们为何齐聚于独孤阀西寄园中,也是有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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