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文搏悠然迈步走向独孤阀位于西市的西寄园,身后还跟着一名弯腰驼背老朽不堪的奴仆模样男子,更无人怀疑他的身份,都觉得文搏必然是与独孤阀有旧的贵客。
西寄园位于西市东光德里内,刚才发生战斗的跃马桥就在此地西南方不远。西寄园规模宏大,房舍重重,在隋初就已经建成,并非是独孤阀自家营造恶,而是从前代大臣陈拱手中接过,至今近二十载,保留了隋初时期的前代风情,与此时建筑风格很是不同,因此文搏很快就找到此地。
而文搏走到西寄园正门之前,也不见有人相迎他也不以为意,洒然推开半掩着的门扉迈入门内,背后奴仆模样男子亦步亦趋,看不出一丝生气。
文搏轻车熟路一样的走在西寄园当中,通过迷宫般曲折蜿蜒的廊道,走过层林叠嶂的花园,文搏忽然止步,停留在在一处大宅屋嵴下,昂然卓立于此抬头看向上头所题牌匾,正是“红尘问心”四个大字,字迹潇洒比划雄劲,尽显书法家胸中豪迈,又暗指独孤阀“碧落红尘”心法。
“岳某初来乍到,老朋友未免太过冷漠,怎的不出门相迎?”文搏手捋长须,慨然作色,让身后那人忍不住抬起头来一脸绝望,正是被文搏临行前掳走的席应。
当时席应伪作暴亡本以为能趁机逃生,这可是他百试不爽的独门绝技,能伪装成真的气息消散,让人不论如何查探都分辨不出真假。谁知文搏对于自己下手轻重再了解不过,觉得席应死得未免轻易了一些这才顺手带走“尸身”。
果不其然跌入水中之后文搏可以用独门的真气快速转换回气,一口气悠长无比短时间内不用呼吸换气,固然令师妃暄难以追踪,也让席应伪装暴露。
接下来文搏从地下水道中悄然脱身,将席应打晕后换了一身装扮再次出现。当时就让席应惊恐万状,因为文搏竟然变成岳山模样。
席应一下子想明白文搏这年纪轻轻为什么实力如此恐怖,还精通佛门、阴癸派绝学,这人根本就是岳山啊!
他先入为主的情况下完全不能接受文搏扮做岳山,而是觉得岳山刮掉胡子扮做年轻人来算计他席应,不然他席应几十年功力输给一个毛头小子那不是造化弄人吗?
但是席应嘴硬归嘴硬,心里头也明白面对文搏或许还会觉得自己能通过花言巧语获得生机,面对岳山那就是选择一个不太残忍的死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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