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知道婠婠正是刻意如此,她自幼在阴癸派中成长,对于这些勾心斗角的“茶艺”分外熟稔。考虑到宋阀几个人来路清晰,但是傅君婥显然有些跟脚,婠婠担心她影响接下来的计划,于是出言试探,想看看对方来历。

        傅君婥本来略微吃了两口青菜就已经停下快箸,听得婠婠试探略一犹豫,觉得自家身份不能暴露,毕竟傅采林在中原可不怎么招人待见,于是摇头道:“秦先生见谅,君婥奉有严命,不可泄漏出身份来历。”

        不过她这样一说,更有些欲盖弥彰,在座几个人除了寇仲徐子陵还有些懵懂,剩下的都猜到傅君婥只怕不是中原人士,其中以宋师道最为难过,因为他宋家严禁与异族通婚,若这绝色美女确是异族之人,除非他叛出家门,否则只能有缘无份了。

        感慨之际,宋师道喝起酒来就不再用真气醒酒,沉醉于佳酿当中,倒也不放浪形骸,只是略带几分醉意,听着文搏、婠婠和宋玉致商量如何对付任少名。

        文搏品尝美食大快朵颐,跟寇仲徐子陵两个少年包揽大半宴席,双方倒是有几分投契,说道如何对付任少名,他的计划很简单。

        “以在座几位的身手,我等何须从长计议?大摇大摆闯入江阴,高举除暴安良的大旗杀了任少名如探囊取物。所谓义举需以高声和,不让人知道是我们所为,那未免平白折了豪气。”

        “好!文禅师……文大哥当真对我脾性!”寇仲这人百无禁忌,他此时一点武艺都没有也敢跟文搏称兄道弟,文搏也不因此生气,笑着回应,“寇小弟好生习武,早日成就宗师,日后江湖定有你的传说!”

        “陵少看见没!文大哥这是说我前途远大哩!”寇仲狂喜着拉住徐子陵,原来之前傅君婥说他们练武太晚,此生只怕难有成就。

        可文搏武艺显然胜过傅君婥,想来眼光也更为犀利,虽然有点儿对不起傅君婥,但寇仲无疑更为服膺文搏的评价。

        徐子陵同样高兴,他素来能控制住情绪,只是脸带微笑多了几分信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