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仲还想着这会儿正在江面上呢,难道下了船去扬州喝酒?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然而其余几人都没什么反对的意思,文搏略一犹豫还是应允。虽然他觉得自己跟宴席不太对付,但是在场都不是敌人,一起吃个饭总不会有事,而且每次吃席吃出事情也不是他倒霉。加上有宋阀相助,解决铁骑会更是十拿九稳,所以文搏还是欣然赴宴。
于是文搏一跃掠过数丈江面,按住船舷轻松跳上宋家大舰。婠婠将瑶琴放下,身如拂柳飘荡而来,紧跟着文搏落上甲板,随着宋师道和宋玉致步入船舱。
寇仲和徐子陵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宋家果然不凡,船上竟然也有庖厨、侍女,眨眼间摆出酒席,虽然菜色不多但也隆重至极,随意一道佳肴就是他俩认不出名号的美食,要不是傅君婥把他们迫不及待的手打了回来,这两个少年只怕已经开始狼吞虎咽。
几人席间觥筹交错,文搏推脱自己虽然是个破戒的和尚,但是酒戒还是遵守,于是他对着各种佳肴来者不拒,唯独不沾酒水。
宋玉致一双美眸大半盯着文搏,另外一小部分都在婠婠身上,两人太过出众,在这一桌俊男美女当中都鹤立鸡群,如同黑洞一般吸引着人的视线。
至于她最后的一点点注意力,则在傅君婥身上。
因为席间傅君婥摘下竹笠露出真容,立刻就让几个见多识广的察觉出几分不对,等到酒过三巡,婠婠问道:“傅姑娘精华内敛,显具上乘武功,配剑式样充满异国情调,不知是何方高人,竟调教出像姑娘这般高明的人物来呢?”
寇徐两人暗暗咋舌,所谓成名无侥幸,他们虽未听过“秦川”之名,看似是个极美艳动人又高贵清丽的少女,不想眼力如此高明,说话也极为得体。
宋玉致和宋师道更是心中一动,他们这才察觉到傅君婥的佩剑的确有几分和中原制式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