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纵马上前拦住他们,告诉白杆兵再耽误可能真要害了秦良玉性命,又亲自唤来几个家丁用篷车拉着秦良玉这才迅速朝铁岭城移动。

        白杆兵现在谁都不服、不信,可是对这位在绝境中赶来挥下最后一锤击碎建虏攻势的将军敬畏有加。

        那样的攻势不似人间的实景,哪怕是他们也觉得文搏的冲锋恰如梦魔从噩梦中袭来。

        也只有文搏的话才能让这帮热血冲昏了头脑的白杆兵短暂的恢复精神。

        文搏在他们眼中就像是救苦救难的神佛,即使别人看向文搏如同地狱走出的恶鬼。

        于是残存的白杆兵同意了文搏的做法,拄起断裂的白蜡杆子当做拐杖,跟随着在他们心中比圣驾还要尊贵的破旧篷车驶向铁岭,祈祷着秦总兵的苏醒,告诉他们,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大家都好好的,会载歌载舞带着丰厚的战利品荣归故里……

        目送着白杆兵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过河、进城,文搏无话可说,他将视线再次投到战场,观察着此时的局势。

        稍稍耽搁了片刻功夫,家丁们趁着击溃后金骑兵的间隙略微下马休息了片刻。

        哪怕是来如雷霆的凿击,也无法避免减员。

        只是一次冲锋,近千人的重骑兵现在只余半数,剩下的或是死在建虏的重箭之下,或是在碰撞时被反击而亡,亦或是追杀溃卒离了大队。总之文搏手下能掌控的仅剩下五六百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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