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没人注意他们,沉炼活动一下身子勉强坐了起来,靠在一颗树上一边拔出身上的箭失,一边回答道:“是,杀了刘綎变数太多,这些家丁只怕立刻就要散了。”

        “你不杀他就不怕一旦醒来立即将我们弄死?”文搏确实低估了沉炼的胆子,居然敢放任刘綎活下来。

        不过考虑电影里这位多次出事都是因为一时仁慈,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听见里头陆文昭还在要死要活的哭泣,沉炼古怪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包银针样的工具,虽然文搏觉得这一套东西跟刑具也差不多了。

        “锦衣卫自然有让人变成傻子的办法,百试百灵。”沉炼面色沉着,要不是他有把握,哪敢让刘綎活着。

        文搏看出些端倪,他就是看见刘綎眼窝有创口,鼻子里渗血极多,怀疑沉炼故意用了什么秘法弄坏刘綎的脑子,让他神志不清,所以先将沉炼搬了出来,如果不是他猜测的那样,周围已经有他的手下出没,意味着曹文诏并没走远,可以随时出手将这群家丁清理干净。

        不过这么做的话,善后事宜就变得很麻烦,属于是无奈之举。

        依着文搏做派,刘綎死活真是毫不在意,死了一了百了,活着不听话,那就杀了,继续一了百了。

        沉炼所说万无一失的法子,文搏有几分猜测,想来就是后世曾经风靡一时的某种治疗精神疾病的办法,做过手术的患者差评率为零,轻则沉默寡言像根木头,重则偏瘫痴呆行动无法自理。

        至于锦衣卫怎么摸索出这样的法子,想必其中包含着诏狱中无数人的鲜血。

        “有点冒险,而且我没想到你居然这时候仁慈了。”文搏觉得以沉炼的风格,对女人留手很正常,但是对刘綎一个老头子留手就很出乎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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