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涌了上来,一下子让陆文昭的动作有了暴露嫌疑,他只好强自按捺心中杀意,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始对刘綎哭泣诉苦,想拖延时间等文搏和沉炼动手。
然而左等右等,文搏和沉炼就是没有反应,陆文昭把心一横,决定来个大的刺激一下刘綎。
“爹!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您最疼爱的义子陆文昭啊!咱们埋伏了建虏,杀了他们两个贝勒,斩获首级数千,这是天大的功绩呀,您封侯荫子都绰绰有余了!”
这话总算让刘綎反应大了些,哈嗤哈嗤两下却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完了!”都不用陆文昭多说,刘结等人面面相觑,以刘总兵对战功的贪婪,这样大的功劳都没能妙手回春,这人真是废了。
陆文昭喜不自胜,他故意说这话就是为了试探刘綎反应,双眼一下不眨的盯着刘綎想看看他是否会有不自然之处。
然而以陆文昭的观察来看,刘綎真是一点儿破绽都没有,要不是他真的演技臻至化境,就是这人真傻了。
目前的情况看,不是沉炼办事不利,而是刘綎的确没了威胁,所以沉炼故意留他一条性命。
只是陆文昭想不通,这样留下刘綎性命,实在是危险无比,若是一个不小心让他恢复了,那刘綎反戈一击,他们几个都得死啊!
为何沉炼敢如此做?文搏在外头观察片刻,细心看了刘綎脸上身上伤痕,这才悄悄扶着沉炼到一旁装作替他查看伤势,文搏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你动的手?”文搏现在很放松了,他已经确信是沉炼动了手脚,否则以他的性子不可能放任刘綎就这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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