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李书文难得的叹了口气,“可惜宫猴子现在是不成了,他的武艺尽数传给了大徒弟和女儿,后来又遇着你,他的道路也算是有了传人。在教徒弟这一点我觉着我是赢了,可他胜之不武!你接了他的位置,就得跟我再比一场!”
“按你们的老规矩?”听见李书文解释,文搏马上会意,虽然无法和李书文交手有些遗憾,不过文搏也明白,李书文此时的身体状态江河日下,若是真跟他动手做过一场,这位老人剩下的寿命那就真如风中残烛了。
主要的原因还是前些日子李书文鼓起余勇帮宫宝森舞狮,当时体力就衰竭得厉害,否则也不需要一线天拉着黄包车把他送到河边观战。
在河边,李书文热血激昂,为文搏杀人喝彩,又为宫宝森战败传艺默哀,大喜大悲之下老年人回来就是大病一场,直到今日方才恢复了几分神采。
至于文搏说的老规矩,李书文讲得很明白,他教了一线天八极拳和枪术,宫宝森教了八卦掌和刀法,现在轮到他文搏了。看最后一线天到底以何家功夫扬名天下,就算是谁胜了。
“那您可得保重好身子,定要看到他扬名之时。”文搏接受了李书文的提议,对华夏武林最后的丰碑保持着尊敬。
这般比武方式别出心裁,既能把老人一身功夫延续下去,也能决出谁的功夫最为实用,“这徒弟我收下了,赌斗我也接下,就此告辞。”
至于一线天的意见……大伙都没看他,因为都知道他肯定没有意见
说罢,文搏拱手朝众人一揖,说道:“山高路远,咱们就此别过,江湖再见!”
然后一线天也在院子里告别了李书文,赶着骡子走到外头,他既然要拜师文搏,当然也得跟着一路南下。只是一线天望着这头蠢驴十分为难,可文搏带的东西挺沉,光是板车上那一长一短两把铁枪、一套甲胄和换洗衣物就堆得满满当当,更别说在往上头还堆着众人送别时留下的礼物。
再说其他人,听见文搏告辞,陈识、耿良辰皆拱手致意,江湖中人哪有那么多儿女情长,此时众人心里想着又不是日后再无相见,文搏不过是避过几日风头,过阵子游遍华夏,终有重逢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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