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告别之际,文搏在中州武馆辞了首席职位,留下了自己练武的心得,到时候那些武馆弟子能学得多少就得看他们造化,真正要交代的,倒是临行前的这个时候才提到。
“那,那国术考试就这么算了?”翁师傅还想挽留,搜尽脑瓜子也只想出这点事儿。
文搏听见国术考试的事情,心里头也是无奈,只好解释道:“国术考试对我来说已经没了什么吸引力,宫前辈临行前都举荐我当裁判了我难不成还能去参加考试不成?再说了,这考试能不能举办都是两说了。”
宫宝森此时已经带着女儿和老姜启程回关外了,他的隐退仪式也无疾而终,以老人的话就是名声、武道都已经传下,这辈子也没了动手的力气,何故再弄个隐退仪式引人发笑?于是将手头事情交代出去,带着家人离去,当时那位宗师的背影佝偻颓唐,可步伐依旧坚定无比,谁都知道,他后继有人。
实际上文搏当时就劝他早做打算,关外生变只怕近在眼前,国术考试也不用再考虑了。这些细节无须赘述,大家都已经在送别宫宝森时听文搏提及,所以翁师傅最后的劝留再告失败。
“要回南边家里?”李书文一辈子见惯了生死离别,这等小场面对他来说毫无悲伤之感,他抱着手臂坐在躺椅上,腿垂下来轻轻点着地面。
“得去看看,华夏大好河山,不走一遭怎能安心。”文搏笑着回应,又问道:“和您的那场比武,还作数吗?”
“作数,为何不作数?”李书文吹胡子瞪眼,他这辈子一诺千金,从没有食言的时候,不过李书文说完也不去拿他的枪杆子,反倒是指着一旁的一线天说道:“不过我不和你比枪了,你的枪棒功夫已入了巷,又得了趁手兵器,我跟你比武无非是墨迹个没完,等到我力竭为止,没甚意思。所以我想了个辙,跟你比教徒弟。”
李书文不但性子脾气硬,嘴也很硬,其实他知道以自己的状态跟现在武艺大成的文搏比兵刃胜算不大。文搏同样知道击垮这位武师的还是时光,若是早几十年相遇,定是一场龙争虎斗。
其他人不知这俩心中所想,听见李书文这话,纷纷好奇,教徒弟也能当做比武?
见挑起众人兴趣,李书文抚着胡须说道:“我跟宫老头一辈子作对,谁也压服不了谁,后来遇见了这小子,咱们俩便定下个约,各传武艺,看他往后到底以哪家功夫扬名就知道谁的功夫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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