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马三笑着回答,心里却想,这些人说的消息为何与我在关外得知的大相径庭?马三城府颇深,没有表明自己对此很有兴趣,免得被人误导。

        不过那战身刀高手也只是提了一句,大伙一通不指名道姓的阴阳怪气一番也就罢了,接着又热切地询问起第二次国术考试的事,反而让想查探些消息的马三略有不满。

        奈何这事情马三也不好强求,因为在座的诸位武馆之人眼中,如果说郑馆主的死让他们有几分难过,那国术考试就是和他们切身利益有关了。

        三年前国术考试举办,北方武林几乎是包揽了考试的前五名,北方拳因此声名大噪,一时间各路人马慕名而来,让津门的武馆赚得盆满钵满。

        因此三年后的如今,再次听得消息又要举办国术考试,这些闻到血腥味的老狐狸哪能不蜂拥而至,都想分得一杯羹。

        这里在座的哪个不是人精?知道选拔不比专门的考试,里头有许多手脚可做,只要主持考试的宫老爷子眼皮稍微合上那么一点,他们就能通过各方运作让尽量多的自己门人通过选拔参加考试。

        所以便有了今日的宴会。

        当然,这等宴会不可太露骨,否则吸引到有心人的目光就不好了。

        还有个不好说出口的小算盘,那就是今日在座的津门武林人士都不是各家武馆的馆主,这是为了万一出了差池顶多让馆主们担个御下不严的小错误不至伤筋动骨。而且和他们不是一派的人,就压根不知道这个消息。

        例如中州武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和马三爷相见恨晚,咱们不醉不归!”有人又要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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