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黝黑。

        脸上已经晒得掉了皮。

        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干活的。

        他一进来就扑通一声地跪在了地上,四十多岁的男子大汉当场就哭了起来:“镇长,求求你,行行好……”

        镇长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事儿到这里来大呼小叫。我是镇长,要管全镇的工作。你们这些具体的事情,找下面的人办吧,给我出去。”

        农民双手扶在地上,向前爬了几步,到了办公桌的面前,突然跪在地上直起身子,“镇长,镇里的项目要拆迁我的虾池。我的虾还没打捞上来呢。能不能把工程延缓三天,等我把虾打捞上来再说呀。我这池子虾,可全都是贷款。好不容易养大,眼瞅着半个月之后就可以上市卖钱了。”

        女镇长皱了皱眉头,“补偿款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还有这么多的要求?难道想讹诈国家?如果你耽误了镇里大项目的进展,耽误了全镇经济的发展,你能负得起责任吗?我明确地告诉你,工程的项目一天也不能耽误,今天晚上就要把你的虾池给推平,我事先明确地通知你,赶紧在天黑之前把虾池的违建给拆了,不然的话,到时候我们推土机一响,全成平地。”

        她的声音充满了豪情万丈。

        是那么的不可抗拒。

        叶军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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