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没尝女子滋味的久旷男子,处于能把母猪当貂蝉的状态之中,刚才一进诊所,就已经被巩菡烟的绝色所折服,这会见到叶军的手竟然可以随便在她腰间出入,不知有多舒服,不由得暗暗咽了一口唾沫,眼睛里,也有些湿了。
叔侄二人,竟然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叶军和巩菡烟都没有发现叔侄二人的表情。
巩菡烟端起一杯茶水,举到叶军面前:“喝一口,缓缓气。”
叶军感激地喝了一口。
然后闭上眼睛。
郑重地站在那里,双手放在腹前,暗中运气。
少许之后。
睁开眼睛,双手伸出,轻轻覆盖于雪白之上。
手大腹白,对比格外令人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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