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桌下的手，温柔地放在叶军腿上，轻轻抚摸，示意叶军冷静。
“叶医生，”老四拍了拍肚脐，“我这里钻进过一颗子弹头，现在还放在里边，动不动就腹腔发炎。你看，能不能开副药？”
叶军当然更不想给他治。
笑道：“这个，要手术的。我诊所小，没设备。你去大医院剖腹把它取出来。不能耽误时间长了，会癌变的。”
没想到，老四脸上一急，也不系皮带，蹦地一声坐下去，恶狠狠地冷笑道：
“去大医院？手术？叶医生，你不是开兄弟的玩笑吧？医院那是给有钱人和体制里的人开的，我们平头百姓，手个术，是要倾家荡产的！”
老三也苦笑起来：“小叶，你是月球来的吧？”
“哈哈哈……”
几个人大笑起来。
笑声中，既有辛酸，更多的是对叶军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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