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那是有夫之妇,我怎么可以乱想?

        想到这里,正要搂住樱花姐再亲一亲,以救赎心中的“罪过”,手机却来了一条信息:

        “叶神医,我跟我老公一说能治你的病,他特别高兴,想请你明天过来,不知你有时间没有?对了,我还忘了告诉你,我叫王丽苹。”

        叶军马上回了一条:“没问题。”

        然后心中有一种讪讪的感觉:我是自作多情了,人家对老公挺好的。咱可不能破坏人家家庭。普通工人,娶房媳妇不容易……

        想到这,反而心中一片洁净,便伸手关上了灯,侧过身来。

        樱花照例把身子伏在他怀里,叶军搂着美答答羞答答的樱花睡着了。

        第二天下午,叶军把花店和诊所的事都处理完了,给樱花打电话说要去市里出诊,便开车到了江滨。

        按照王丽苹提发来的定位,叶军把车开进了一个平房区。

        说是平房区,基本上就代表着是在说贫民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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