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军附近的男生们，不知道卫老师是在看叶军，他们以为卫老师是在看他们，那些男生一个个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叶军听得见，男生们此起彼此的喉咙响。
那是在咽口水。
叶军心里非常得意：
单身狗们，你们只配咽口水，岂不知卫老师在我面前多么驯服？
那是叫躺就躺，叫脱就脱，那叫一个听话。
心里正在得意，下课铃声响了。
卫汀英向叶军这边扫了一个眼神，示意他跟她走。
叶军便站起来，慢慢向前排走。
卫老师扭呀扭着小腰，走出教室，在一片男同学的目光中，走向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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