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左：“......”
人算不如天算，鬼要来吓人，真是连老天爷都拦不住。
袁左不敢动作，不敢抬头，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傻在原地。
一声轻叹，袁左惊恐的感觉到身边那双皮鞋的主人同他一样蹲下身，一双手朝他伸出，捏着他倔强的下巴抬起来：“为什么不敢看我？我长得很可怕吗？”
袁左被迫和其对视，迎面对上的不是什么恐怖的鬼脸，而是一张虽然苍白但是五官深邃好看到有些神异的脸。
他和正常人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一身苍白得不正常的皮肤。
“你捏着我的脚好半天了，原来你喜欢足交。”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男人微眯起眼勾着唇，说。
袁左：？
头顶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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