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只闻灯烛燃烧时丝丝作响。
低沉的声音响起:“垚儿,我在师尊处养了整整三年的病,当我再次睁眼视物时,见到的自己,已然不再是曾经的了,现在,只有司马澜清,所以,谈何怨和怪?那魏澜清,他真的已经Si透,我不过是继承了他的一丝JiNg魂罢了,而他,最舍不得的,是你!从来都是!哪怕Si前,他也没有真的怨恨过你……”
他的话,字字剜入她心窝,于是,她终于受不住般失声“呜呜”哭了出来,哽咽唤着:“珠儿,珠儿……”
他只拥紧她,眉眼寂寂。
“是我错!是我害的你!我怎么好意思要求你的谅解!”哀痛yu绝的声音,诉说着悔意。
“垚儿,罪魁祸首,是那萧腾!”他斩钉截铁地回,不留给她,或者自己一丝犹豫的余地。
“萧腾……被我处Si……”她呓语般说来,泪眼迷蒙。
“珠儿,可我不能那样就放过他,在他处斩前,我亲自审问了他,然后,一刀,一刀,帮你讨回了公道……“
身后的他,猛地一震,不知是忆起了当年的惨烈,还是为她的复仇而激动。
“珠儿,我知道你痛!可我不知道怎样告诉你,你痛,我更痛!那罂粟膏,我也试过,它却没有我常用的致幻剂猛烈,每每只有用那药,我才能睡去,可全是噩梦,梦到幽州城漫天大火,而你步步红莲,踏着灰烬找我索命,珠儿,我又骗了你,说什么一同回琼州,为你开枝散叶我,我,我早就不能……”她数次哽咽,说到情动处,已然泣不成声,却被他猛地转了头,狠狠吻上。
那埋在腿间的yAn物早已B0发,他,早已适应并恋上这种疼痛的欢愉,现在,不要再说什么过去,不要再谈什么将来,他只想好好C她一回,这便是他们仅有的,仅剩的关系了。
司马澜清,他是不会,也不应该匍匐于她的脚下,任她调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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