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言一边和杨彬亲亲一边找准空隙,抓起球球扔到床下,我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去追赶,诶?它怎么越滚越远啊?等等我!

        “喵!喵!”我三两下冲向主人,呜哇——我的主人可算回来了!

        “喵!喵呜!”呜呜!秋秋啊!柏言他简直不是人啊!他们每天都会这样那样,他还要抱着我睡觉,有的时候我还是被不堪入耳的声音吵醒的呜呜,你再不接我回去我就要变成小黄猫了呜呜,我好想你啊!

        我搂住秋秋的脖子,他的手上贴着输液贴,秋秋拍了拍我的腰,“怎么了这是?柏言他们没给你饭吃吗?怎么还撒起娇来了?”

        “冤枉好人了啊,你儿子天天吃我多少罐头,不知道的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还在你面前装委屈。”柏言点了点我的脑袋。

        “汪汪!”面团急了,蹬着柏言的大腿叫。

        “你叫个什么!”

        杨彬笑了笑,“他可能是想说他没吃。”

        杨彬翻译得十分精准,我往主人的怀里钻了钻,面团就是这个意思。“辛苦你啦,一会儿上楼我给你做好吃的!”

        柏言耸了耸肩,“先欠着吧,你还没好彻底呢,哪能让病号做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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