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麻烦他,不管说什麽都点头应好。
──她很难过。
只是想像个正常人一样陪伴他,怎麽就那麽难呢。
她努力让自己像个正常人,可是、原来,都是不可能的。
她的病,怎麽都不可能让她拥有正常人的生活。
──不哭,茵茵。
我们不哭。大家这麽Ai你,没有半个人嫌弃你,我们不要自己嫌弃自己。
不觉间她垂下头,用手腕擦去即将要掉出的泪,黑发如帘,圈住了她左右两侧,制造出朦胧且能自我逃避的空间,竖起了高墙。
忽而她头顶传来一声浅叹。
「怎麽又哭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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