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想不清自己该怎麽办,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所以一言不发地离开办公室,想教自己静一会儿再进去。
他晓得她的眼睛不好,也没打算走远,是隔着门板思考的。
但大抵还是他的一言不发吓到了她,害她跌倒。
他明白,她当时一定是发病了,但又怕他就此走远、再唤不回来,所以冒险下地,却仍是因为过於心慌,跌倒在地。
来医院的路上,他想了太多太多。
──都已双手就缚了,还想挣扎什麽?
在察觉到这份失控的情感後,他犹疑挣扎,但是她的举动让他避无可避,又深陷了一层。
然後,少延回来,说他喜欢──呵,见鬼的喜欢,霍少延那根本是Ai。他说他Ai茵茵十几年,如果他不争取那就一辈子维持现状──
去他的维持现状。
去他的兄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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