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别看霍少琛这样,其实他毕生的心软都给你了。你不掐着此处软肋对他予取予求,难道要眼睁睁放走他?
现在不到时机,所以孩子的生父是谁还是秘密,所以我们更要趁这个时候,让他喜欢你、甚至面对这份情感──你也知道自己错过十年,幸好还有机会补救,你别再顺其自然、傻傻地付出了。我们不强求他的感情没错,可是我们要追求,懂吗?
顾芎茵不太懂,但又好像懂一点。
她抱着毕生最大的勇气和决心来试一次追求他,是付出诚意和努力,期望他能看一眼,最好能就此求得他停驻步伐。但是不强求,付出之後他一定要给她什麽回应或者感情。
说了要追他,那就不能再小心怯懦、裹足不前。
而且,她好奇那一句:他毕生的心软都给了你。
真的吗?他这样清冷的一个人,似乎对谁都不会循私、对谁都能冷静思考,包括他自己亦能用此标准,却独独对她不同吗?
意外她的要求,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挑眉瞅着她。
「我手还能动,为什麽想喂我?」他尚能自理,这个要求是想怎样?
她捧着碗含在x前,细软的嗓音道:「小时候我生病你都会喂我吃,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我想试试看……可不可以呀?」
他有些无奈。「讲道理,是谁说她手没力气要人喂,可怜兮兮的像个小N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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