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温溪连想明白这个难容细思的问题,霍西之淬血的视线已经移了过来。
望见温溪连,霍西之反倒松开牙关,放缓了声音。他的面色也沉寂下来,连右脸的红肿都褪去了几分异样。
除了一双通红的血色双眸,霍西之看起来竟然和平日的游刃有余并无不同。
他语调轻缓地问。
“温老师,你还记得第一天来的时候吗。”
“你没发现吗,我肏开了你的骚逼,你却根本没有流血。你是不是忘了,你上面这张嘴都花了这么久才肏开,下面那张嘴第一次就吃下了我的鸡巴,你不觉得你太天赋异禀了吗?”
他遥遥望着柏潭怀里的温溪连,眸中怒火毫无踪迹,反而带上了一种莫名的悲悯与怜惜。
“你就没有想过,你的骚逼早就被人肏透了吗?”
温溪连昏沉的思绪尚未弄懂这些字句的意思,身体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他努力去分析辨别,这些看似简单的字音却混成一团乱麻,每个字眼都带着尖锐的荆棘,前后夹击,将温溪连刺个对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