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头发?”看到王特认真回答的样子,南嘉奕感觉好气又好笑,他果然都不知道他为他做了什么。
“我啊,用它换了你的自由。”南嘉奕看到王特诧异的表情,非常开心,因为王特又一次将目光给了他,虽然这个目光不一定是好的,但谁管呢。
那晚,他知道王特要去找他长兄的时候,他破釜沉舟地冲到了花娘房里,拔下发簪用长相和性命威胁了她,才使得花娘派人把王特留了下来,还上了铁链。虽然他知道王特会因此恨他,但是,能把王特留下来他甘愿王特恨他。
“救救我,救救我,系统啊,这孩子太不对劲了。”王特感觉自己养的小白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食人花,一直以为目前是张白纸,谁知道黑化程度完全不逊于他哥。而且看不清
“王特,我给你画幅画吧?”南嘉奕看到手里的簪子,瞬间有了好主意。他确实是许久没给王特画了,年幼的他画技生疏,现在倒是可以画一些更好的。
于是南嘉奕就地取材,笔墨纸砚准备好,但现在的王特哪有给人当模特的心思,一直乱动往床里挪。南嘉奕看到之后,直接上前去把王特一把捞起来,散发着冷香的长发扑打在王特口鼻处的时候,让王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看到一点也不配合的王特,南嘉奕倾身一手摁住他,另一只手则借着簪子端的锋利直接将王特的衣服给扯碎了。
王特顿时脑中警铃大作,感觉这太不正常了,不断的试图逃离着他。但是南嘉奕小小年纪力气竟出奇的大,不仅把人拽了回来,衣服也扯碎了。
看到王特健壮的体格被自己欺负得衣不蔽体,强劲的腰部也拱起时,南嘉奕觉得有点害羞,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想多看几眼。
等到南嘉奕画完后,王特已经累到睡着了,而南嘉奕才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这画的完全是王特仅穿着亵裤的样子啊。南嘉奕又羞又愧,连忙将画卷起放到画筒里藏了起来。
王特总觉得南嘉奕上次那事儿是在变相地侮辱他,而且很不正常,又硬要他说又说不出来具体哪里不正常。所以他第二天就决定把南嘉奕臭骂一顿,但想实践时看到那娇嫩稚美的脸,却也只能随口抱怨了几句,但就算王特随口抱怨的那几句也让南嘉奕变得非常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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