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日我为何会头破血流的躺在山脚下,不过我也没兴趣知道。
师傅和我说那番话时,我正在按照她的吩咐捣药草。她伸出手来,温暖的掌心触在我的额头上的疤痕处,我感觉到有股热气源源不断的从她的掌心传出,很奇妙的感觉。
奇妙到令我觉得如此似曾相识。
可是不应该,在我生下来到那时有限的记忆里,从没有过这样的场景。
我知道这种熟悉感只是错觉,可是忽然之间,我想活下来了。
这很奇怪,我人生第一次有了一种欲望,我想活着。
后来年岁渐长,我似乎慢慢的有了一些情绪,能感知到一些情感了。我身体中缺失的一部分,似乎稍微被慢慢填满着,虽然很微薄,但我破天荒感觉到了一些情绪。
比如,师傅拍我的头的时候,我很开心。
比如,小宗把我的药草踩坏的时候,我很不开心。
比如,包扎好去剿匪受了伤的战士时,我很开心。
比如,小宗把我配好的药剂打翻时,我很不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