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膝盖上揍过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狗,浑身嚣张的毛发时刻竖立着,每次看到我的眼神都是谨慎的。

        我有些想笑,憋住了。

        这招确实管用,夫子上门寻我的频率,明显没有之前高了。

        不过我的阿南没心没肺,从来是不长记性的,每隔一段时间便又旧态重萌,我只好每隔一段时间揍他一次。

        有日我离家许久回去,在他房中枯坐几个时辰,才等到阿南回来。

        他躲闪的眼神和一戳就破的谎言,明晃晃的昭示着,他真的长大了,开始对着我有所隐瞒了,有了自己的秘密。

        我告诉自己,这太正常了。可是心脏像被丢了一把火,我有些控制不住。

        那日打的有些重了,他哭的很惨。我为他上药时,他还有些生气,我把膏体在他伤口处慢慢推开,那刺目的红色被莹白遮盖,我松了口气。

        我意识到,我真的需要与他保持距离了。

        我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疯了一般,想要靠近阿南的本能,甚至是掌控他,掌控他的所有一切。

        我离开裴府,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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