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陶安站在相宥宗身后,循着他的视线,望向屋内被火苗吞噬的祠堂。

        他那位好舅舅,间接背靠着这位相大将军的势力,将自己的亲姐姐害的家破人亡,如今冤有头债有主,这一个个的都死了个干净。

        本该感觉异常痛快的少年,看起来却并没有多开心。

        那双美丽的狐狸眼睛,幽幽转向被火光染得通红的天色,姜陶安还略显青涩的脸庞上,显出一股与年龄远远不符沉静和可怖。

        真正的始作俑者,还远在那东连的高堂之上,即便缠绵于病榻,千方百计的找寻着长生的灵丹妙药,也难抵身体一日日的破败。

        姜陶安的眼神逐渐变得悠长,还想活着,那最好了。

        这样亲眼看着他在眼前苟延残喘的死去,那时候才算是真正的结束。

        天色慢慢亮起来了,火势不断向四周蔓延着,相宥宗忽然拔腿转身向府中另一方向走去,姜陶安不明所以,只好跟在他身后,看男人要去做些什么。

        最终来到相景山的房间,男人打开层层机关,走到最里间的石室,停在一道严丝合缝的石门之前。

        相宥宗站在一旁,抬抬下巴,示意少年上前“开门”。

        这是一开始他们说好的条件,也是事情最开始这场婚礼的真正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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