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本来就没干透的亵裤此时又重新被骚水打得湿透,青年僵硬得挪了挪屁股,想要离男人远一点。可是身下刚一动,一只宽大的手掌就按住了他敏感的腰身,贴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乱动,当心摔下去。”

        因为男人这突然的动作,青年那处湿透的软穴重新撞上了男人硬挺的胯间,过电的快感直冲脑海,裴南嘤咛一声重新紧紧的贴在了男人怀里。

        屁穴下面被粗糙的马毛刺挠的刮过柔嫩的穴口,骚穴抵在男人可观的物事上,青年再也抑制不住,偷偷在男人怀里磨动着肥软的屁股。随着马儿的走动,迎合着它走动摇晃的方向,偷偷往马背上用力坐。

        小穴越来越湿,甚至都要穿过男人的衣服的下摆浸湿他里面藏着的巨物了,可情欲上头的青年早已管不了那么多,愈加用力的摇晃起自己的骚屁股,想通过那剧烈的摩擦给予自己更多的快感。

        又一次大力摩擦过马背时,那马儿不知看到了什么,忽然剧烈奔跑起来,四蹄踩过平整的草地,跨过凹凸不平的石头,一起一落的跳动飞跃着,马上的青年就在这剧烈颠簸之间忽然由于惯性大力撞向男人胯间,饥渴的小穴剧烈一个收缩,似乎隔着衣服含住男人硕大的龟头吸吮了一口,被迅猛而激烈的送上绝顶高潮。

        身下的马儿这时也终于停下了脚步,亲切的同自己熟悉的伙伴们耳鬓厮磨着。

        隔着层层水雾,青年迷茫的看向眼前乌压压一片马群上的人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远处一人忽然翻身下马,疾步走过来单膝跪地,拱手说道:

        “家主,相景山那个老狐狸忽带一队人马去了府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