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抬头看着讲桌正前方的夫子,感受着身后传来如芒刺背的视线,蜷缩着窝起了身体。
这主角受怎么回事!
不好好呆在家里准备成亲,跑到学堂来干嘛!
还把桌子硬搬到他后面的空地上!干什么!搞特殊吗!
夫子怎么会答应他这么离谱的要求!难不成第一名就有特权吗!
从教室上方俯瞰而下,这学堂里的布置确实显得有些太奇怪了。前方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数排小桌,中间有一处突然多了个缺口,空空荡荡的。
而教室的左后方,又突兀的延续出去一张座椅,续在规整的数排座椅之后,显得不和谐极了。好像野兽乱七八糟的牙齿,这儿缺了一块儿,那儿又多出来一块儿。
坑坑洼洼的。
教室里的人都忍不住回头向后瞄着,而那多出来的尖口处坐着的少年,处于风暴中心,却仍是一派气定神闲,眼睛专注的看着台前的夫子,好似还在认真的听着课。
裴小狗感受着周围向自己身后疯狂涌去的视线,还有讲台上时不时投来的赞许眼神,摸鱼的心死了大半。
脑子里闪过主角受的一百种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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