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擦着擦着脸部似乎被什么硬硬的小颗粒抵住了,不舒服的磨了磨,希望把那个东西用脸蹭到一边去。可是那个东西却好像长在那里似的,一动也不动。终于放弃和它斗争,美人小脸不开心的皱了皱眉头,移到另一边去了。
炙热的呼吸沉沉的吐出来,在男人的胸前呼出一片湿气,吹在刚刚被他调戏半天的乳粒之上,显得那里有些可怜。
可怜的神医胳膊的疼痛还没有缓过来,就被怀里的小混蛋莫名其妙的调戏了一通。
还没来得及生气,青年通红的小脸和炙热的呼吸忽然在脑海闪过,言辞被堵塞半天的大脑终于缓过神来———怀里的青年,昨夜受了风寒。
其实他早该看出来的。
但凡换成另外任何一个人在这里,这位医术高超的神医想必都能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判断出他的不对劲来。
只是躺在他床上的人,是眼前这个青年。
和他的每一次见面似乎都充满了太多的意外,以至于男人不得不在每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立马切换到防御状态,防止他再搞出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以至于直到现在,感受着胸膛处异常灼热的呼吸,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怀里的人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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