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手指速度不断加快,身下的小穴扭动着,想要躲开。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按住柔软的大腿,被迫向侵略者双腿大开,以不知羞耻的姿势,主动献媚着,展示腿间的密境。

        直到两片闭合的蚌肉中间承受不住似的,从身下小孔中泄出一股透明的蜜液。藏匿其中的肉粒,才从微微分开的蚌肉中间显示出来。探头探脑的在穴缝间叫嚣着存在感,被冷空气吹得忍不住一缩,俏生生的抖了抖。像初春在院子里肆意绽放的桃花,娇艳又明媚的向所有参观者展示自己的美丽,却还是忍不住在春风突然吹过时,娇俏的颤抖着,向来者诉说它的脆弱。

        “嗯......啊......,好......好难受,神医,我的病...病可以治好吧......”

        美人早已被刚刚一番粗暴的动作玩弄的神志不清了,却还是惦记着自己的病情。小巧的唇边挂着因为过分的快感而不小心流出的口水,双面潮红。这张平日里看来人嫌狗厌的面孔,此时褪去了时常挂在脸上的刻薄狠毒和阴狠算计,才显出它青涩的面貌来。

        原来这张稚嫩的脸庞竟然如此的娇艳勾人。

        像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青苹果,被窥探者探入内里,强制注入催熟的药剂,要它从内里成熟腐烂,散发出甜美烂熟的气味来。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相宥宗沉默着将床上的青年翻了个面背对着他,单手握住他的后脖颈,膝盖抵着大腿分开,露出里面不堪玩弄的肉嘟嘟的花穴。

        “啪——啪——啪”,手掌随风甩开,拍上两块细腻的臀肉,发出清脆的皮肉拍打声。两个肉团几息之间就被粗大的手掌扇到红肿起来,惹人疼惜一般的颤动着,想要获得施暴者的垂怜。

        “啊——你干什么!”疼痛骤然袭来,把还沉浸在情欲中的裴南拉回现实世界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遭受着身后人无情的鞭挞。疼痛传到敏感的大脑神经,眼里的机关瞬间开了闸,泪水源源不断的流出来,打湿耳畔脸颊旁边柔软的枕头。

        小孩子才会被当爹的打屁股,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相宥宗也不是他爹。

        裴南忍不住呜呜痛哭起来,想到他被臭老头折磨的那些年,想到自己素未谋面的爹娘,想到他假冒的裴家二少爷身份,想到他畸形的身体,又想到这该死的病。最后这些情绪都化为一股仇恨,涌向身后大力抽打着他屁股的男人。

        今天的奇耻大辱,他一定要讨回来。把这个该死的神医压在身下,把他的屁股打到开花,比起他今天还要痛一千倍,不,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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