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屋里重新陷入难言的沉默。

        没有得到答案的男人,静默的站在床前,一言不发,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也不动。

        帐内的两人好像也凝固了似的,一人趴在另一人的身上,柔软的发丝遮挡了大半白皙的后背,依赖的靠在床上那人的胸口,看不清面容。

        久久僵持中,那床前固执不肯离去的男人,终于还是透过纱帐,深深地看了一眼床榻上紧密相拥着的两人,好像怕自己会后悔似的,转身马上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听到声响的小炮灰再也忍不住淫水湿到泛滥的骚穴,夹着大鸡巴转着圈圈摇起了骚屁股,顶弄着自己体内骚痒的穴肉。

        “起来!”

        头顶传来神医愤怒的斥责,小炮灰理也不理的从男人胸膛上趴坐了起来,继续套弄起那根粗硬的鸡巴,嘴中不断发出舒爽的呻吟。

        他穴里的瘙痒还没有停止呢!怎么可以停下!

        神医要把小穴深处的骚水全部都操出来,然后射进神医珍贵的白白的药水,那才算完呢!

        “啊嗯———呜呜———”

        软嫩浑圆的屁股大力撞击着硬邦邦的肉棒,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声响,青年柔顺的青丝有一小缕在动作起伏间垂在了精致的锁骨前面,随着他连续不断地摇晃,刮过嫣红的乳尖,那里迅速敏感的挺立在了空气中,硬硬的小颗粒不断摇晃荡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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