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白嫩的胸膛上,高高挺立着两颗红肿的乳头,一颤一颤的。白玉般的手指探到青白肉茎下吐着水的粉嫩小穴胡乱扣弄,仿佛不知道怎么缓解难受似的,嘴巴急促而着急的一吸一呼。

        相宥宗此人,也是个老流氓了,不知道见识过多少淫乱的场面,却屡屡在骚浪的青年这里败下阵来。

        拨开青年胡乱抠弄的手,男人盯着那处仔细瞧起来。上次光顾着干穴了,都没好好看看那处蜜穴,究竟是如何在这副男性躯体上生得如此浑然天成的。

        青年这处倒与寻常女子生得不太一样,粉嫩的小穴湿漉漉的,水流个不停,两瓣阴唇尤其的大,颤巍巍可怜的合在一起,把阴蒂紧紧的包裹起来,散发出阵阵香甜的骚味儿。

        大掌附上那处,感觉到手心里湿漉漉的绵软,男人狠狠揉搓了两下。

        “嗯———啊———”受不住似的蹬了下腿,青年张开嘴喘息起来。

        使劲并拢的腿被按住分开,剥开两瓣粘腻在一起的阴唇,长长的手指按住流水的穴眼探了进去,刚进去就感觉到穴壁的嫩肉层层包裹着吸附上来,抠挖着到深处,湿湿的穴肉欲擒故纵的开始阻止起手指的进入,上次被狠狠开拓过的小嫩穴似乎又恢复得紧致如初了,矜持地排斥起不客气的侵入者。

        “咕——唧——”

        小穴已经很湿到不行了,摸到最深处的骚点,在那处用力抠挖两下,青年嘤咛一声,难耐地皱紧了眉头。

        如果此时青年还清醒着就会知道,怪道他昨天晚上在穴里拿手指找了个遍都找不到那处地方呢,原来它竟藏得这样深,男人细长的手指要紧紧探到最里面去,粗糙的指腹才能堪堪摸到它。

        相宥宗低头看他两眼,把沾满了水的手指从穴里抽了出来,在青年白嫩潮红的脸蛋上抹了一把,留下一道色气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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