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浪的花穴含住温热的浓精,一吮一吮的舔舐着体内刚刚射过精液的粗长肉棒。

        裴南瘫软躺在床上,白软的双腿却紧紧勾住男人的腰部不让他离开,小穴贪婪的把肉棒困在体内,仿佛吃不够似的,要让男人的肉棒永远放在他的穴里,填满骚穴最深处的部分,把淫水全部堵在里面,永远都流不出来。

        感受到体内软下来的肉棒又迅速的充血胀大,在他穴里肿胀起来。裴南嘤咛一声,努力唤回自己的神志。

        “嗯——神医,我、我的病——现在治好了吗?”

        不紧不慢的抽送着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相宥宗玩弄着裴南身下青涩的男根,感觉体内紧滑湿嫩的穴肉绞得更紧了。

        “小少爷觉得呢?”

        随着肉棒在体内的四处顶弄,裴南感觉女穴最深处又吐出一股淫浪的骚水,顿时心头涌上一股绝望。

        那个地方水还是这么多,神医都治不好他的病,这样下去兄长肯定会发现端倪,难道他注定得离开裴家吗?

        看着青年又突然红了的眼圈,相宥宗嗤笑一声,粗糙的指腹随意在他发红的眼角抚弄一把,明明是漫不经心的动作,硬是被他做出了种满含安慰的味道。

        “会治好的,只要——时间够久,小少爷放心吧。”

        裴南感觉到湿润的眼角被粗糙的指腹温柔的抚过,一时有些愣住。透过模糊的水雾,怔怔的看着眼前衣衫完好的男人,心脏加速剧烈的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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