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毫不意外的从许卿誉怀里醒来,好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分了被子,我也还是钻到他被子里抱着他睡,可能是怕冷?不过这几月以来,我俩也从一开始的尴尬变成现在的完全适应了。
双双起床洗漱后,我给许卿誉套上全防衣,再给自己套上,穿上外袍后,完全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更别说还要穿一层斗篷。
出门后,我一再叮嘱,要许卿誉注意安全,他被安排在比较靠前的位置,离我很远,要是我的预感没错,他的位置有些凶险。要不是学院规定了固定的马车,我一定要拉着他与我同坐。
坐进学院安排的马车,看着马车队伍最前端,离我十万八千里的太子与十九皇子的马车,摸着身上结实的自制古代版防弹衣,我内心好歹有了些安全感。
马车很简陋,坐着我和其他三位同窗,只是不知为何,他们从我上车起,就一副坐立不安模样,最后居然直接陆续下了马车!
不是我的炮灰光辉难道显露出来了吗!?还是这马车有毛病!?怎么他们像是把我当成什么洪水猛兽了!?
我忍不住一把抓住最后一个下马车的同窗,木着脸问他:“这位学友,是有什么不妥吗,为何你们都不坐这辆马车?”
见我拉着他,这人跟被什么毒物碰到一样,用力的扯回被我拉住的衣袖,说了句什么你是他的人,我们不敢跟你坐一起。说完便跳下马车,一溜烟跑没影。给我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我是谁的人?这什么话呀这是。
不过一个人一辆马车更好,到时候要是刺客真的来了我反而更好跑路。
大部队人已到齐,马车开始颠簸着上路。行到半路,一只修长的手撩开马车的车帘,一张清俊的脸出现在小窗外,居然是傅承。他骑着一匹枣红大马,穿着学院绯边白衣,也不怕冷,斗篷都没穿。此时正一手捏着缰绳一手撩着我的窗帘,冷着一张俊脸对我说。
“累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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