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扶起他,摸着鼻子讪讪的小声自嘲道我算哪门子皇子。他没听清我说的话,我干脆说,在衡居书院,我们就是同窗。他抿着发白的唇笑了笑,只说了句礼不可废。见他坚持,我也懒得再说,现在都不怎么熟悉,等关系好一点了自然就没什么礼不礼的了。
在这期间,我一边悄咪咪的观察起了他。虽然我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但也不难看出这人身上的衣服价值不菲,虽然看着有些旧。于是我问他叫什么,是哪里人。
他告诉我他是晋阳侯府的二公子,今年十五,名叫许卿誉。我寻思着来这书院的只可能是嫡子,晋阳侯府一听也不差啊,这么会沦落到跟我一样住最后一排。心里好奇,我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听到我的话,许卿誉苦笑一声,回答道“家中弟弟身子不好,入学晚了些没排到宿舍,母亲顾念弟弟身体,不忍弟弟住这后面的厢房,便叫我腾出宿舍,给他住了。”
我啧啧一声,这家怎么这么偏心,同是天涯沦落人啊。鉴于这人给我的第一印象极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许卿誉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我能感觉到他一开始有些疑惑以前为什么没有见过我,但他也不问,我俩相顾无言。
外面的风雪渐消,许卿誉对我抱了抱拳,“谢十七皇子收留,我也该去自己的宿舍了。”
我点点头,帮他架起包裹,看他走进旁边的宿舍后,便重新拿起工具包,去修我那坏了的窗户。
夜晚,我钻进母妃为我精心准备的加厚版棉被,舒舒服服的准备入睡。谁知隔壁突然传出一阵巨响,像是什么东西断裂掉落。我被吓了一跳,伸腿就准备出被窝去隔壁看看,但脚一探出被子就被外边的冷意冻得一哆嗦,想了想,我灵机一动,决定把裹被子裹在身上挪去隔壁,嘻嘻,果然舒服多了。
在我进门时,许卿誉正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手上拿着支撑窗户的叉竿,窗口空空如也,上方留下一截断裂的横木。呼啸的风灌进房间,吹的裹了衣服的我都冻得打了一个哆嗦。
许卿誉尴尬的站在那里,拿着叉竿有些不知所措。“抱歉,打扰到你了,这个窗户有些问题,我一不小心弄坏了。”
我伸出一只手摆摆说没事,走上前查看断口,啧啧,这一看就是窗户常年没开,窗上的横轴卡住后又被强行拉下,直接断裂了。这许卿誉没什么常识啊,年久失修的房子不能硬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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