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亚将神袍一路撕到塞缪尔胸口,亲身上阵含住了那颗颤抖而饱满的果子,用牙齿细细地品尝着,因为贴得太近,塞缪尔的心跳大到好像在教堂有了回声。他已经完全被挑逗起了情欲,四周因眸里的水汽而雾蒙蒙的。玻璃花窗高逾10米,艳丽的彩绘淡淡地投到交缠的两人身上,安德莉亚呼吸乱了,衣冠还很整齐,只有肩上克拉米斯的别针微微倾斜。塞缪尔抬手整理它的流苏,别针上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石榴石,色泽很像安德莉亚的瞳孔,红色的暗影因为月光和蜡烛带来的光源印在塞缪尔的脸颊一侧,随着神父的呼吸起伏轻轻摇移着,如同主人在逡巡自己的领地。
塞缪尔很难想象自己现在的状态多么色情,玻璃的彩光,宝石的珠光,通通铺散在他修长白皙的身体上,安德莉亚捏起她刚才重点照顾的乳珠,它已经因吮吸而涨大,呈现嫣红色,轻轻一碰就会让敏感的神父颤抖。安德莉亚顺着他脸颊上的宝石影子亲吻,复又向下,别针上的宝石硌着胸前软肉,冰凉、火热,来回交替。塞缪尔尾椎骨发麻,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完全贴在椅子脚上。
“安...安德...啊...嗯...啊啊...”他轻吟出声,语言已经混乱,只是执着地唤女人的名字。安德莉亚因为他这种可爱的固执笑了起来,捏住塞缪尔的双颊,颊肉挤压,迫使他露出的软舌藏无可藏,日日夜夜不断祷告的神圣嘴唇,现在只能发出一连串的淫词艳语,神袍截停在小腹处,隐隐约约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延伸至布料深处。比全然裸露更强烈的羞耻感和兴奋感涌进塞缪尔的脑子,强烈到让他感觉到一瞬间空白。安德莉亚左手搅动着他的软舌,模拟性交的动作,令神父的嘴角不断抖落涎液和呻吟,另一只手则缓慢地向下,她每一毫米的移动都使塞缪尔颤栗,而真正的惩罚又迟迟不肯落下,塞缪尔胆怯而期待,身体微弓,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不敢去看安德莉亚,女人的眼睛能够将他吸入其中,可这...这是在教堂!他不肯更多露出淫态,但贵族的基本教养是不对猎物心慈手软,安德莉亚轻轻握住他的阳具,小塞缪尔不断地溢出粘液,颤巍巍抬头、肿大,还没有完全起立,柱身微皱。
“塞缪尔,神父大人,你的衣服乱了,请允许我帮你整理。”安德莉亚的笑容优雅而得体,但还没有等塞缪尔回应,便用她纤细而冰凉的手指一点点整理塞缪尔阳具上的褶皱。撑开、抚摸,指腹在肌肤上滑动,塞缪尔感觉一股热流向小腹汇集,海绵体迅速涨大,逼近极限,褶皱被撑开,整体呈现粉红而光滑的样态。
“嗯~~嗯!......”塞缪尔发出一声更为悠长的呻吟,又克制地截停。
“不可以哦。”安德莉亚用手堵住马眼,塞缪尔闷哼出声。
“安德莉亚...请...请你...”
“已经错过时机了,刚才神父大人还扭捏着拒绝本爵呢。”安德莉亚用左手掐住囊袋,手上残留的涎液蹭到了滚烫的球体,塞缪尔背过脸,呼吸越来越急促,喉管中的哼声也越来越甜腻。
“看这里。”贵族将神父的脸掰过来面对着教堂二楼的画廊与巨大的八晶锁。圣母埃德妮慈悲的眼神与塞缪尔对视,这幅画运用了特殊的绘画技法,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圣母都会把她的仁慈和宽容在对视中赠与观看者。塞缪尔感到极度的羞耻,巨大的情感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腰肢向上努力地挺起,但又被安德莉亚用两根手指按住下身,颤抖着瘫倒在地。
“不可以哦,神父大人是准备向八晶锁射精吗?每天你都会对着它祷告吧,会用丝帕拭去上面的落灰...”安德莉亚像神父擦拭八晶锁一样擦拭他的身体,轻轻的,慢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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