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却是周家出了叛臣。”
“周家?”冷沁一直玩世不恭的笑容忽然出现了一丝裂痕,所谓周家,便是周烨安的周家,而有关这次失忆,她最后的记忆也是和周晏易一起喝掉了一杯据说是新品的气泡酒。
“周家旗下有联邦最大的医药科技公司,给你们两个下包无色无味的粉末不难。”冷炎瞥见了冷沁的神态变化,嘲弄地勾起了嘴角,“怪只怪周烨安把晖兴交给他那个宝贝妹妹练手,副总私通外国竟也察觉不出,甚至连身边人也被收买了,那天要不是白里还算机灵——”冷家主后怕地深呼吸了几下,用力戳了戳冷沁的额头,“你和周晏易两条小命都得交代在那儿!”
“哪有什么只损害记忆不伤身体的酒水?当晚你和她就进了ICU,最后还是没能把毒素排干净,但对外也只能讲是你们贪杯误事了。至于你又为什么做了家主私奴……”
冷炎沉默了一会儿,单膝跪在床上按了按女孩单薄的肩膀,愧疚道:“权宜之下只能委屈沁儿了。周家不敢逃责,但上面行事一向雷厉风行,如果事发当初就被何先生知道,烨安只怕连将功折罪的机会也没有。”
其余的话就不必再说了,能被冷、周两家联手压下的事情,何为要是想查也不是什么难题,不过是仗着冷沁与何家主这种奇怪的关系,料定何为不敢查到她头上,明目张胆地给周烨安争取了一个月的捉拿叛徒的机会。至于成为私奴,冷家有位长辈极受何老太爷宠信,吹个枕头风就更容易了,何家主亦可因为甄选私奴一事暂时离开徽都。
三大世家连理同枝,何为若想因此抬举第四个世家对于哪家来讲都不算好事。于公于私,冷家也要帮周家度过这次难关。
冷沁抬头看了冷炎一眼,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半晌,她脸色极为难看地挣开了兄长的双手,草草披了一件外衣赤着脚站到窗口吹风。
“沁儿,可不能站在风口啊!外面冷。”
冷炎忙不迭地拿了拖鞋就要跪地为她换上,却听到头顶传来冷冷的声音:“闭嘴。”
他不敢再出声,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女孩的脚掌放进温软的鹅绒拖鞋里,毕竟窗前站着的是他最心爱之人,如今却因为家族利益不得不选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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