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起这几天一遍遍背的家规,犹豫再三,还是没有把那一小截山药放在水下清洗。

        逃罚是非常严重的过失。

        门口传来不紧不慢的敲门声,陈晨被惊了一下,险些直接捅进去。山药上的粘液充当了润滑的作用,好在不至于一接触就开始痒,但是陈晨放好整理好衣服时,痒意已经渐渐蔓延上来了。

        他将眉头紧紧皱起,抵抗着那愈发强烈的不适:“如果是螭大人,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这样的比较其实很不礼貌,但是此刻他却无法控制自己不冒出这种想法。

        他洗了手,抿着唇走出洗手间,魅正靠在墙上等着他。魅大人再次用指尖点向他刚刚坐过的那张椅子,只不过这次光是坐过去就很艰难了。

        魅大人却没就此放过他:“凳面坐三分之二,脊背挺直,手放在大腿上,嗯,先坐十分钟吧。别动哦。”

        陈晨第一次知道,原来坐也能成为一种刑罚。身后难忍的痒意一层层叠上,不甚平整的山药快被凳面挤压,刺激着娇弱的肠壁。

        怎么可能十分钟不动,他一分钟都忍不了。

        他突然想起,今天的第二项课程还是礼仪。他原本以为会是像第一天那样的礼仪课程,却没想到是这个样子。

        陈晨坐在柔软的椅子上,忍着痒意,像个有多动症的小孩子一样,磕磕绊绊地被重新教导如何坐,如何拿筷子和勺子,如何在进食时“专心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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