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拖着沉重的箱子,书包背在背上几乎将她压垮,好不容易穿好了鞋开门。

        刚推开,便在台阶上看到了薛涎。

        他坐在上面,空气有点凉,身上穿着一件有些旧的蓝灰sE外套,连着帽,两根收缩绳垂在身前摇摇晃晃,他拖着腮,思绪游离。

        听到门开,薛涎回过头,他眼下有一片没消的倦意,看上去疲惫极了,还是尽力扯出一抹笑容,“醒啦?”

        “薛涎哥,你怎么坐在这儿?”

        绵绵扯了扯书包包带。

        薛涎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我也想进去,可我爹把钥匙拿走了,不让我回来,我敲了门,你没听见,就坐这里了。”

        看他似乎等了很久,何况他妈妈家离这里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要过来,估计天不亮就要出发,一晚上应该都没睡好。

        绵绵主动牵住薛涎的手,他接过她的箱子,步伐配合着走,走到路口就能打到车。

        可他们都没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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