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解开了,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他仍旧埋首在她x前不知疲倦地含吮。

        耳根红成一片,陈易水抚上r0u了r0u他的耳垂。边向晨顿了下,随后她就感到身下的ji8y上几分。

        “好敏感…r0u下耳朵就成这样了。”陈易水凑在他耳边呢喃,故意吐气去逗他。

        处男就是这点好,什么都不懂,随便说两句就能把人逗得满脸通红。

        但是人也纯,不知道这是在tia0q1ng,以为陈易水在挑衅他。恶狠狠地去含她的耳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陈易水这里也敏感,被轻咬了下就偏过头躲着不让含。

        要不是她一边挺着nZI往人怀里送,一边又流水弄Sh了他的K子,他还真以为陈易水不喜欢这个。

        边向晨学着她的语气腔调,还她一句:“好敏感,被咬下耳垂水就弄Sh了我的K子。”

        他不是什么听话的好孩子。

        槐北路没有听话的好孩子,好孩子在那儿是活不下去的。

        边向晨的真面目,陈易水还没看透,但她知道自己捡了只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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