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兰低头摆弄着衣角,脸红红的没有回答。
然后虹颖古怪地笑了起来,斜着眼看我:“一定是你出的主意,陈重,你还真是变态啊。”
我拉了娜兰逃一样离开。的确是我提出要娜兰换上校服跟我出去,在我的眼睛里,那袭白衫蓝裙,漂亮过世界上任何名牌,那是梦境里的美丽,无与lb。
最后一句,虹颖说:“陈重,对娜兰T贴一点哦,不要把她惹得哭起来。”
我得意地y笑,拉着娜兰冲出房门,听着身后门轻轻锁上。
坐在套房的沙发里,眼前晃动着娜兰羞涩的模样,我忽然记起来虹颖十六岁那个生日,酒宴后去宾馆开房,我们第一次正式za。那晚虹颖哭了,当我完全cHa入她,她纤细的手指抓紧床单,身T一阵一阵颤抖。
我问她:“等这一天,你不是等了很久?为什么还会流泪呢,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虹颖问:“陈重,两个相Ai的人,会永远相Ai吗?无论世界怎样改变,容颜怎样衰老,漂亮不再……”
我回答:“是的,一切都变,我们相Ai也永远不变。”
虹颖说:“我心里好疼……”然后眼泪从她的眼角滚落,她闭着眼,不让我亲吻她的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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