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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宁问出来,她问得轻柔而从容,慌乱和无措都被压在了舌底。

        “你是个那么有原则的人,底线分明,你b我更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你为什么还是答应我?”

        靳时微微仰了头,他思忖了下,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我不觉得,你以为瞒着会减轻对我的伤害,事实上假如我不知道,一路被骗过来,才是真正的被伤害。”

        知道,才是对双方而言负担最轻的结果。

        “其实站在我面前,你就明白什么都不用问了。”靳时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对这段关系的定X和我是一样的,大家心照不宣,其余一切,都不必摊在面上。”

        瞿宁怔怔瞧着他。

        他多理X,早就把两人之间的纠葛看透彻,清易地接受了她曾经想想都觉得难受的结局。

        “那如果——”

        瞿宁张了张嘴,话到舌尖她才惊觉自己想说的话有多么荒唐。

        不可能,她都不需要问就知道不可能。

        她来长沙本就是凑巧,就如他一样,他们就来应该是毫不相g的两个人,命运是平行的,她因一念之差折了一下,也不过才多了个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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