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那个小男孩见动不得卓槐,就狠狠推了我一把,恶狠狠地道:“你又是从哪来的杂种,过来搅什么乱?”
杂种,这词用得可真是相当高贵了。
我被扑在地上,居然没怎么生气,只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拍着衣服上的泥土:“你有没有听过一个鬼故事,有一群孩子nVe杀了一只猫,后来那只猫附在人身上,把那些孩子一个一个都扒了皮。”
许是我的语气过于漫不经心,那孩子竟被我唬得呆了一下:“疯nV人,胡说什么呢。”
“对啊,我就是在胡说。”我对着他笑,“我就想告诉你nVe待动物是不对的,不听劝算了。”
男孩子暴躁地皱眉骂我:“不就是一只猫,我想杀就杀,关你什么事?”
“……”
“你说话啊!”
我抬起头来,认认真真地看着他,在他五官里找到跟我相似的结构。
男孩被我盯着发毛:“你这么看着我g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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