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家里有象棋。”我靠在他肩上,小小声地问,“你明天能不能教我下棋呀,我很聪明的。”
妈妈在旁边弯着眉眼:“会输得很惨哦,我都没学会。”
“我不会输的。”我气哼哼地反驳,“输的是爸爸,我会很努力地学的。”
继父笑道:“象棋很难学,你得慢慢来——不过也没关系,你总会有下赢我的那天。”
我嘟哝着,打了个哈欠:“……这话怪怪的,不要小瞧我啊。”
学英语的时候,我们老师教父亲这个单词,father。
我写了很多遍,固执地认为,只有血缘上的爸爸,才能称得上这个词,暗地里,我永远称靳时为“继父”,stepfather。
班上有个父母离婚的小nV孩整天抱怨说自己的继父有多么多么地坏,如何nVe待她,我偶尔赞同,但我不会提,我们班的同学不知道他是我继父,我以往总是没完没了地说他的好,现在坦白会很丢人。
而且,我的确想不出编排他的坏话。
我只是从知道他是我继父以后,不再说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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