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同样并不好受。是宁的R0uXuE过于紧窄,他刚挤进了一个头部,便被她的R0uXuESiSi绞住沈砚,R0Ub1紧紧地x1附上来,推拒着将他往外挤,他无法动弹,在她的不断收缩中竟然能感觉到些微的疼痛。如同无数小鱼咬住神经,密密麻麻的疼和痒。

        可沈砚不管不顾,他控制不了地发疯。

        双手禁锢在她线条柔美的腰肢上,指尖不断在她的尾椎抚m0安抚。又来到她饱满的T尖,微微使劲,Tr0U便从指缝中泄露出来。

        他盯着她哭到通红的的脸,满心的邪念怎么都压制不住。她哭得这样惨,哭声细密,如同在他的心尖扎针。这样的是宁,若是放在寻常,自己必然心疼,他从来舍不得她哭,无论是初识还是现在,他都会为她的眼泪而心软。

        可现在,他却只想她哭得再厉害些。那些变态的凌nVeyu,正发了疯似的冒出来。明知道她是第一次,明知道她没有经验,却还是狠心用这样的方式拿走她的初次。

        他多病态,竟然觉得她此刻美到极致。

        是坏到了骨子里。

        “宝宝,你可以的。”他静静看着她痛苦的脸,近乎残忍地诱惑道:“我的小乖这么能g,什么都可以做到。乖,吃进去。”

        是宁觉得自己好像被分割成了两个个T,灵魂在不断拒绝,叫嚣着她绝对不可以。身T却如沈砚所言,明明流着泪,明明在摇头,却还是一边摇头一边曲起自己的腿,强迫着自己往下坐。

        手指握住他的肩骨借力,指尖用力到泛起青白。她的长发披在背后,因为汗Ye而附着在光滑的后背上。她绷着腰,x部上抬,颈项往后凹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玫瑰就开在她的左x,枝桠张扬着向上延伸,盖过朱红的守g0ng砂,攀上她晶莹的耳后,鲜红的sE彩,如同滴血。周围肤sE已经泛起淡粉,汗Ye凝结成水滴自脸颊和脖颈上蜿蜒滑落,衬着那妖冶的玫瑰纹痕,像是一幅JiNg致描绘的画,美得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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