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但不羸弱,相反腰腹间甚至有薄薄的肌r0U覆盖。白,但不病态,衬着深sE的疤痕,竟生出诡异的X感。催生出浓烈的yu念。
是宁扑过去亲吻他的颈,肩,锁骨,咬他的喉结。呜咽声像是某种会咬人的动物,被剪掉了利爪,再纠缠时,便只剩下挠人的痒。
她的手颤抖着沿着他lU0露的x膛滑落至腰间,又慢慢钻进被布料完全挡住的地方,循着滚烫的热源,她m0到了他坚y而硕长的地方。
是宁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坚定地握住。
耳边他似乎隐忍着喘了一声。
是宁微微抚弄了一会儿,随后将它慢慢从禁锢中解脱了出来。
……同它的主人一样漂亮。颜sE并不难看,只是粗、长,带着燃烧一样的滚烫,如同利刃。
是宁握着它,不知所措地去看沈砚。
沈砚同她对视,眸中已全都是山雨yu来的可怕。
“宝贝儿,想要它吗?”声音喑哑,像是海妖唱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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