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始终饶有趣味地落在自己脸上,自己每解开他的一件外衣,他的笑意便加深一分,自己的脸颊便烧红三分。
终于,她颤着双手,一件一件将他身上的衣物悉数剥落,凌乱地散在腰际。
而当是宁的视线落到他的上半身时,那些似有若无的旖旎氛围,便忽的,消失殆尽。
沈砚的上半身,遍是伤痕。已经全部愈合,只是一条一条交错,一层一层覆盖,几乎纠缠了他的整个上半身。
他的皮肤很白,白到近乎病态。
便更显得他那些伤疤的狰狞。
像是遭受了极大的凌nVe一般,所有的伤疤都在控诉他过往所经历的黑暗。
是宁忽然想起来思说的那句:“王爷从前,过得很不好。”
她之前只是撇到过他的上,却不知,他身上全是被肆nVe过的痕迹。
是宁骤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酸了起来,像是粉尘悉数堆砌进鼻翼,连呼x1都牵连到痛觉,每一次呼x1,都让她觉得疼。
心脏疼,神经疼,浑身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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